第(2/3)页 赵涌泉微微眯眼,“这个缪朔碍事的很,有他在,我们做什么都要防着他,不如趁此机会除了他。” 县丞点了点头:“如此也行,从此明溪县就只剩我们自己人了。” 赵涌泉点头,“如此甚好,可是新县令该由谁来……” 赵涌泉瞥了他一眼,“自然是由我,难不成杜县丞要当这个县令?” “不敢不敢,我没这个想法,赵先生,我知道你是那位的人,由你来当这个县令,以后办事会方便很多。 只是,您要当这个县令,得有一个由头!” “由头好说,若是太子被缪朔刺行,我救了太子,那就是立功。” “赵先生好注意,那我们今天就……” 太子除了吃饭的时候问了缪朔一句外,就没再提那三十万两税银的事。 吃完饭,缪朔试探道:“太子殿下,天色已晚,不宜赶路,今晚不如就留在县衙,休息一晚,明日再启程?” 太子点头:“正合孤的意,缪朔,你说你没贪,可是别人说你贪了,你可得拿出些证据来惩治诬陷之人,否则,百姓们都看着呢!” 缪朔躬身应是。 太子一行人在县衙住了一下。 深夜,一道黑影在太子房门外闪过。 太子打开门,见门外放了一沓账本。 他将账本抱起搬进屋里,一一翻看,片刻后,他不禁气笑了。 他熄了灯。 又过了半个时辰,又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出了房间,刚走了没两步,便被一个身影堵住。 “县令大人,深更半夜的,您这是要做什么去?莫非是要上茅房?茅房在那个方向。” 县丞突然出现,挡住缪朔。 缪朔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一瞬,道:“县丞所言甚是,是本大人睡糊涂了,走错了方向。” 说完,他折返了回去。 缪朔沉着脸回了房间,刚一进去,就吓了一跳。 就见他离开时还没人的房间里,应羽芙正坐在那里喝茶。 “安、安国郡主!” 缪朔抚了抚胸口。 应羽芙道:“缪大人刚刚出去被人拦住了?” 她耳目聪明,都听到了。 缪朔警惕地看着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