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阿要放缓脚步,走到他身后,指尖在他后心轻轻一点,剑气悄然融入他体内。 “阿要?”陈平安察觉到动静,猛地回头,看到是他,脸上露出几分笑意: “怎么才过来了?宁姑娘都回去了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阿要语气平淡,目光扫过陈平安身上的伤,又补了一句: “这么大人了,不知道处理好伤口,等宁姚帮你呢?”陈平安尴尬地挠了挠头。 阿要没有多留,确认陈平安安全后,便转身走向铁匠铺。 他本想给刘羡阳这小子留一道攻杀剑气,避免他路上出现变故。 可刚踏入铺门,只闻锤声沉闷,不闻那熟悉的笑声。 阮邛埋头锻打,头也不抬,声音沙哑: “走了,天不亮就走了。” 阿要脚步一顿,他知道该走的人,终究要走。 他能替他抢回宝甲、找回公道,却拦不住一个少年人心里的江湖。 阮邛这时才停下手,侧身指向桌案。 两袋金精铜钱静静摆放,还有那枚谷雨钱。 “他走前留下的,说还给你处置。”阮邛摆手,语气不容推辞: “以你的身份...应该知晓这些东西的分量。” 阿要没有客套,上前一并收起。 刚出铁匠铺,拐入学塾外那条长廊,一道青衫身影负手而立,恰好拦在身前。 春风绕袖,温和如旧。 是齐静春。 四目相对,无需多言。 齐静春什么都知道,知道他本命瓷碎却一路破境,知道他易容扮过傻猴子与宋长镜交手。 知道他打劫各派,更知道他方才逐家逐户,给一些孩子们留下护身剑气。 可他什么都不点破。 “阿要。”齐静春开口,轻声道:“你...执念太重。” 阿要垂眸,指尖扣着腰间长剑: “我不懂啥是执念,我就知道恶人该干就得干,好人能护就得护。” “天地大势在前,个人意气,不过螳臂当车。”齐静春的目光落在他脸上: “你能护人一时,护不住一世,能挡恶一时,挡不住天道定数。” “去他娘的天道定数。”阿要厉声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