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秦淮茹,你怎么不吭声啊?”突然有人点了她的名。 唰——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她扫了过去。 秦淮茹猛地回过神来,脸上平静得如同毫无波澜的死水:“我说什么?我又能说什么呢?” 那人不依不饶地追问道:“大家伙都在说傻柱呢,你以前跟他那么熟,难道就没什么可说的?” 她轻轻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可说的。我和他交往,是冲着他这个人,又不是因为老太太。他和老太太,根本就是两码事。” 那人依旧不罢休:“可现在傻柱和敌特扯上关系了,你还打算像以前一样和他来往?还跟他走得那么近?” …… 秦淮茹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出声。 她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些,过了好一会儿,才抬起眼睛,淡淡地说了句: “等他回来再说吧。”“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!反正我家现在连锅盖都揭不开了,饭都快没得吃了,这日子……实在是过不下去了!”她声音颤抖着,话刚说出口就哽咽住了。 “工资早就停发了,一分钱进账都没有,下个月买米买面的钱,到现在都还没个着落呢!” “你们也都看到了——我妈刚去世,没人帮我带棒梗他们,家里家外全靠我一个人撑着,可我……可我连工作也丢了,彻底没了!全是被老太太给拖累的!” “这日子还怎么熬下去?你们问我对傻柱怎么看?我连自己明天吃什么都愁得睡不着觉,哪还有心思去琢磨别人?” 话音刚落,她直接捂住脸,肩膀一耸一耸地哭了起来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 大伙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小声嘀咕了几句,谁也没再继续追问。 又讨论了大概半个多小时,李建业抬手敲了敲搪瓷缸:“行了,今天的全院大会就到这儿,散会吧。” 大家纷纷站起身来,拍了拍裤子,拎起菜篮,牵着孩子,陆陆续续地往家走去。 当晚院子里倒是格外安静,没有吵架声,没有摔碗的动静,连猫都没怎么叫唤。 第二天上午。 拘留所的审讯室里。 何雨柱被民警叫进去的时候,手心全是汗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