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噗通—— 橘猫一头栽了下来。 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入暗处。 魏公公耳听八方,立即发现,嘴上嘟囔了一声: “奇怪,这里怎么还能有猫溜进来。” 猫? 林默的骂声,戛然而止。 “咳咳。” “此事,朕知道了。” “魏公公,你知道朕此刻最想说什么吗?” 魏公公一愣,你不是骂完了吗? “哎。” 林默长长叹了口气。 他负手而立,面朝北方。 “太上皇此举,朕甚是心痛,不是心痛他对朕的刻薄。” “而是心疼百姓啊。” “千金买马骨,他买的是民脂民膏。” “画饼充饥渴,他充的是帝王私欲。” “可笑,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庭花。” 魏公公站在一旁,听得目瞪口呆。 陛下这是发烧了? 骂人都这么含蓄了,可不像他啊。 “朕在前线拼命,一万三千将士血染城头,他在金陵歌舞升平,选妃办宴,哎。” “果然是,暖风熏得游人醉,直把金陵做临安。” “但,他们可以醉,可以舞,朕不能!” “朕要为大魏守住国土,一寸都不能丢!” 魏公公挠了挠头,“陛下,太上皇此举的确过分,您要回他吗?” “要!” “告诉太上皇,临安缺粮缺兵,如今大战关头,希望他为了天下百姓,能够前来增援。” “若他心中无百姓,也无妨,告诉他,朕会和临安共存亡!” “陛下大义!”魏公公叹服。 角落中,橘猫消失不见。 快速回到房间,提笔写道。 【上闻金陵来旨,初默然。】 【言及太上皇,上无怒色,唯有失望。】 【言毕,默然良久,不复语。】 【观上所为,虽为子不言父过,然其心已冷,其意已决。】 【金陵所作所为,正在将临安,一步一步,推向深渊。】 写完,她又掏出了日记本。 “这皇帝,嘴真是太脏了,没法写啊...但他说的话好有道理,他的处境好难...虽省去了嘴脏这点,但我也是据实记录,并没有违背祖训。” “列祖列宗一定不会怪我吧。” ...... 林默并非惧怕史官,也不是怕名声不好。 而是...他觉得如果临安守住,早晚都要和林渊正面冲突。 这个年代君臣父子,还是礼教森严。 他要借用太史家的名,来记录林渊的罪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