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...... 陈清婉看着众人,心中有些惆怅。 但她却知道,自己的身份,意味着她不能哭哭啼啼。 她缓缓起身。 “诸位姐妹。” 其他人慢慢抬头,看向了她。 “咱们这些人,从嫁给陛下那天起,命运就和大魏绑在了一起。” “陛下今日若能得胜,咱们替他高兴。” “陛下今日若是战死,姐妹们,我希望...若是无法逃脱,请各自备好白绫。” “以免被他人羞辱,无端让陛下名望受损。” “不过你们也别这么悲观,陛下他...一定会没事的。” 陈清婉望着窗外,喃喃道: “上如镇国柱,可宽妾之芯。” ...... “随我为大军断后!” 拓跋雄一声怒吼,身后几百个浑身是血的亲卫,齐刷刷赶到。 和他并成一线,横在了临安大军之前。 拓跋雄跟随萧月容良久,深谙兵法之术。 知晓擒贼先擒王。 若能斩杀敌方主将。 追兵自破。 他二话不说,双腿一夹马腹,战马长嘶一声,如离弦之箭,直冲而去。 沿途所遇之人,无论是敌是友,皆被他一柄大刀,如同砍瓜切菜。 大刀沾屎,点谁谁死。 人未至,味已至。 他本就是猛将,这一下,所有人更要避其锋芒。 尤其是拓跋雄杀人之前,还爱大吼一声。 那味... 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。 吴天良拍马赶上,“娘娘,我来拦住他。” 洛伊人却长枪一横,挡住他的去路。 “你和苏姑娘从左右掩杀过去,务必让敌军自己乱起来。” “我来会一会这位北莽粪坑战将!” “娘娘...” 洛伊人不等他说完,枣红战马已经冲了出去。 顺手嗤啦一声,撕下了一块军袍,缠在嘴巴上。 她虽然能忍受这种恶心的味道,但... 人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,并不是人人都是拓跋雄。 三锅下去,都大喊不够,求换个味。 铛—— 一枪一刀,在战场中心相撞。 以两人为中心,都仿佛荡起了一圈光芒,瞬间弥漫过整个战场。 第(1/3)页